山枝

最近去守护艾欧泽亚了,更新不定……

【茨鬼】一日闲谈

《一日闲谈》

CP:茨木童子x鬼切

私设、OOC等成分有

全篇其实都是白狼和莹草【。】

 

◇◇

 

“你怎么又发呆了?”

白狼轻轻拍了拍身边唤了好几声都没反应的萤草,她们正受主人的命令前去帮助山脚下村庄老奶奶的忙,只是这一路上,向来活泼话多的萤草却频频出神,要不是白狼时刻注意,她都要掉队好几次了。


自从前天萤草说了要去看看鬼切大人,让他至少要跟大家说说话,回来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,担心友人的白狼怕她被欺负,问了好几次,萤草也仅仅憋红一张脸使劲摇头,慌忙地说着什么也没有。


鬼切大人不合群,来寮里快半个月了,除了主人的吩咐外,其余时间几乎都闷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,连话也很少说。他身上有着刀剑般锋利的妖气,刺骨的冷中又夹杂着吞噬一切的狂气,再加上身边那只鬼手散发出的茨木童子的妖气,寮里的小妖们就更加不敢接近了。


说起来,鬼切大人和茨木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


一只妖身上有另一只妖的妖气,关系定是非比寻常。可每当提起鬼切大人,茨木大人总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说着“断臂之仇绝不会忘记”一类的话,爆发出来的妖气像恨不得把鬼切大人给生吞了。


回想起酒吞大人和茨木大人来蹭酒喝,不偏不倚撞上鬼切大人出任务的那时候,就算已经隔了很远,白狼依然能清晰感受到茨木童子那与生俱来、带着王者狂放的妖气,让她一下子攥紧了身边放着的弓箭。


妖怪故意释放的妖气,对旗鼓相当的对手而言无异于挑衅,可鬼切大人也仅仅稍微顿足,向两位大人点头问好之后,便只身前去执行任务了。倒是把留下的茨木大人气得差点毁了主人庭院里的老樱木。


“哼,幼稚。”白狼良好的耳力听见一旁不耐烦的酒吞大人嗤之以鼻,“真想报仇就直接打上去,在这里干这些没用的,跟求偶的花孔雀一般,可笑!”


“下次,下次吾定将那鬼切碎尸万段!”

“行行行,你这话都不知道说多少遍了,本大爷听得耳朵都生茧了。”


接下来的对话又回到了以往茨木大人强求酒吞大人切磋遭拒的日常,白狼听了好一会儿,实在觉得好笑,心想这对挚友的相处也是有够奇怪的。不过按照茨木童子的话,只希望日后打起来,不要搅乱主人的庭院才好。


“无需一脸忧心,茨木童子是不会和鬼切打起来的。至少现在。”


被看穿心思的白狼抬头,青幽的蝶掠过眼前,倚坐着灯杆的女子正笑看着她。


“青行灯大人为何如此笃定?”


容貌端丽的女妖笑得更开了,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神秘,那双深邃泛着幽光的眼瞳仿佛看穿了一切,“谁知道呢,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吧。等时候到了,你也会知晓的。”



“白狼?白狼?”


沉浸在回忆中的白狼回过神,萤草正担忧地望着她,手也揪着她的衣袖,像害怕她会走丢似的。


“你怎么了?”萤草不放心地问,没意识到自己方才也是如此频频走神,令人担心。


白狼再次拍拍萤草的肩膀,示意自己并无大碍,“只是突然间想起一些事罢了。”


“是什么呀?”


“是鬼切大人刚来没多久,跟茨木大人偶然碰上的事。”白狼没有注意到在听见这两位大人的名字后僵了身的萤草,自顾自地接着说,“那时候的我正好被主人安排看管庭院,二位大人关系似乎不大好,我就担心他们会在院里打起来。可青行灯大人却说无需担忧,他们是不会打起来的。”


“一开始我还不信,结果后来二位大人几次相见,也确实正如青行灯大人所说一般。虽然茨木大人还是一副要打上去的样子,但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。真是搞不懂他们到底是关系好还是坏。”


白狼低下头,正想询问好友的意见,却见萤草又红了一张脸,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。


“那、那个……”


莹草犹豫着,巴眨着的眼睛不敢直面白狼探询的目光而四处游移。攥着草梗的手心沁出了汗,想起那日不小心窥见的画面,她就觉得自己的脸要烫得能把主人的小白烤熟了。


那日她带着寮里小妖们一同预备的见面礼准备去拜访鬼切大人,却在靠近房间时听见了鬼切大人痛苦的呻吟。


以为鬼切大人出任务受伤回来瞒了主人,懂些治疗术的她便慌忙想去帮忙,连招呼都忘了打,急匆匆地踩上木廊想要往里冲。然而鬼切大人房间的障子未拉好,漏出了一指长的空隙,莹草一抬头,里头的一切几乎一览无遗,伸出的手亦僵在了半空——


她看见茨木大人被浴衣以及白发半遮的背,还有那只独手,正稳稳地托扶着他身前的人,腰间两条绑着层层绷带的长腿时而屈起,又时而夹紧,不禁让人面红耳燥。


而那被茨木大人的身躯遮挡的人像是感受到了莹草的视线,从茨木大人的肩脖处缓缓抬起,在视线对接的一霎,莹草的大脑彻底停止运转,连见面礼都顾不上就转身逃走了。


思及此处,莹草觉得自己的脸愈发滚烫了。她从未见过鬼切大人也会有那般柔软的神情,像沾了蜜的团子,连同那双素日里锋利的眼也变得风情万种起来。莹草想,鬼切大人一定不知道,自己还能有这样的表情吧。


“我、我想,二位大人关系一定很要好吧……”少女模样的妖怪红着脸,迟疑地回答了友人的疑惑。


尽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白狼还是没有继续为难莹草。


她笑着轻捏了下好友的脸颊,想着今年的春天又快到了。等回到去,庭院里的樱木就该逐渐开花了吧,然后寮里所有的妖怪都会在开得最盛的时候,欢聚于樱树下唱舞品酒赏樱。只希望茨木大人不要再那么针对鬼切大人了才好。


“走吧,回来的时候给大家买点手信。还有,鬼切大人上次的见面礼你不是没给到吗?那这次就好好补偿吧。”

 


Fin.

 



鬼切抬眼便看到了门缝外站着的小妖,一脸呆呆的,却在对上眼睛后仓皇而逃。多亏茨木童子的福,他现在只觉得脑子也跟身体一般软绵绵的,缓了好久才意识到,这等荒唐的事被瞧了去。


他一瞬间绷紧了身体,扣着茨木肩膀的手指收紧,身后咬着茨木的穴亦止不住收缩,连妖气也源源不断外泄开来。他听见茨木在他耳旁受不住地低喘,紧接着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大力地咬住,痛得他以牙还牙地用力咬住茨木的肩膀。


茨木嘶了一声,随后便笑了出来,手按上了鬼切的后脑,不轻不重地揉着。


“不必去管那些妖,他们早晚要知的。”

 

 



“你只要专心于吾便可。”

不管是此时之事,又抑或是今后你我间的战斗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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